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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仙故事(下)

只是我們猜不透,所以也就不再發問,碟仙也就被請回去了。今天也就在大家一陣狐疑下結束碟仙探險,大夥兒也抱著一顆不安的心回到各自的寢室睡覺,尤其是老劉和大炳更是討論了一會兒,互相給了一個正面的理由『沒事的,碟仙也沒說會發生什麼事』,才進入夢鄉。

  一大早醒來就聽見老劉提到他們班上今天晚上要辦舞會,因為班上有太多人沒看過我們請碟仙,所以要求老劉和大炳將請碟仙用的整套用具帶到舞會場地,現場表演給他們看;我聽得迷迷糊糊地,又矇頭大睡,心裡只是納悶:『老劉是不是忘了昨天的警示了?』不管了,繼續睡。

  晚上,一個人吃完飯後按原訂計劃到學校育樂館看電影,八點鐘有一場,從宿舍到育樂館只需不到五分鐘的路程,但為了要搶好位子,提早了廿鐘出發;行經女教師宿舍前的一片小林子時,發現在幽暗的林內有人不知在燒什麼,特地瞧了一下;林內的人也望向這邊,我看不清楚是誰,所以就轉身就走,趕去搶好位子。  「乖乖!」聲音來自林子。

  「誰啊?」我停下腳步問道。

  「我們啦!」是老劉和大炳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燒什麼東西?」我仍站在原地問。

  「碟子摔破了!我們正在埋,為它燒紙錢!」

  「喔!」聽到這種事,心裡只是一愣,沒什麼特殊反應,想起要去看電影,說

  「我要去看電影,回來再談,小心點!」

  「回頭見」我和他們道別後就看電影去了。

  回到寢室,整個寢室都熱烈討論碟子摔破的事情;我呢?還是先去盥洗後再加入討論的行列才是,否則又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洗澡;不過,大夥兒已將昨晚最後一位碟仙的特殊狀況與碟子摔破的事件聯想在一起,因為碟仙每回都會指出『劉』這個字,而且也表明此劉就是老劉。我盥洗後回到寢室,聽老劉陳述碟子摔破的經過。

  「我和大家到舞會會場去佈置,手上提著裝碟子和海報紙的塑膠袋。」老劉說。

  「怎會掉了?」我問。

  「我也不知道,我很小心啊!我要幫忙搬椅子,想把塑膠袋放在旁邊的椅子;沒想到手一滑,塑膠袋就掉到地上了。」看老劉的表情,似乎還不能接受塑膠袋掉落的事實。

  「那你們就把它埋了;聽說用來請碟仙的碟子是不能摔破的。」我說。

  「對啊!我也聽說了,只是不知會如何?」小昱說。

  「我認為昨天最後一位碟仙已明白指出老劉今天會摔破碟子,只是我們無法得知。」立中開口說。

  「那他也指出大炳,該做何解釋?」老劉問。

  「我就不知道了!」立中無言以對。

  「你們認為『風』『雨』『雷』『電』四個字有什麼意義呢?」我又問。

  「那當然是今天半夜會刮風、打雷、下雨、閃電嘛!」立中想像力真豐富。

  「我不信,若是刮風、下雨也就罷了,如果還打雷、閃電的話,我就從這裡一路跪拜到台中火車站。」大炳此話一說,大夥兒都愣住了;他是不是瘋了,亂下承諾,萬一...
;他不就得去跪拜,否則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大炳,何必下那麼重的誓呢?」老劉說。

  「沒關係的啦!你們想想嘛!平常的日子就多少有刮風的機會,不管大小,每天都會刮那麼幾回吧!再說,這幾天陰晴不定的,也下了不少次毛毛雨,當然『風』『雨』都有可能,而打雷閃電在這個時節、這種天氣不太可能發生吧!不會那麼準的。」大炳還若無其事地為自己的說詞辯解。

  「那祝你好運囉!」我和小昱祝福著。

  「老劉!老劉!電話!」寢室外頭傳來陣陣喊叫聲。

  「喔!來囉!」老劉答話後就衝出去接電話,電話在每一層樓的樓梯口,所以得用跑的,免得斷掉。

  「大炳,你為何不說跪拜到校門口就好了?不是比較好辦到嗎?」立中還不放過大炳,追問著。

  「說台中火車站較能突顯出打雷閃電的不可能性,也能加強我的看法啊!」大炳仍為自己的看法辯護。

  「誰打來的?」大炳見老劉回來了,問道。

  「我們班的女孩子啦!和我一起到女生宿舍去,她們有東西要給我們。」老劉說。

   老劉和大炳說完話就離開寢室了。從這裏到女生宿舍的距離較到育樂館還短,也因為女生宿舍快到門禁時間了,他們兩人不一會兒就回到寢室。

  「哇!這些都是誰的啊?」我看見老劉和大炳手中塞滿了護身符、平安符、鎮宅符等,種類太多了。「小乖,這個給你」老劉拿了一個可以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給我;接著也給其他室有一人一個,大夥兒拿到護身符並沒有立刻掛上;

  「掛上啊!免得半夜出什麼事。」

  老劉一邊將手上那一堆符往自己的身上褂,還將其他的符貼、掛在他的床舖上方,環繞著他的床舖;他邊掛還邊說明這些符的來處;原來這些符都是那天來過寢室的周同學借他的,她祖母常帶她到全省各個廟宇拜拜,每回都求當然很多,只希望老劉能度過這個晚上。

  「好吧!繼然她這麼有心,大家就掛上吧!」大炳說。我心想,老劉自己有那麼多符保護,就算是有髒東西想接近他也相當困難,也許會轉移目標,還是把護身符戴上較保險,至少多一層保障。

  「老劉,留一張貼在窗的樑柱上,也許可以鎮宅喔!」立中說。老劉就留了一張貼在窗口樑柱;這時我才發現紗窗已被蠟蠋燒出兩個洞了,難怪這一兩天蚊子較多。

   這麼折騰了老半天,大夥兒也累了,反正碟子也摔破了,大家只好早點休息;幾個晚上都沒有好好睡覺了,今天突然要早睡,反而頓時覺得生活失去了重心,不太能睡得著;所以大家還聊了一下。

  「你們警覺性可得高些,免得晚上我出了什麼事,沒人理我。」顯然老劉怕了。

  「你放心,你身邊那麼多符,連活人看到你睡在裡頭,都不太敢接近呢!」大炳還尋老劉開心。

  「呸!呸!呸!別觸我楣頭。」老劉反擊。

  「老劉,你放心;快睡了。」立中說。而我緊緊握著那幅護身符,沒有說話,慢慢睡去。

  鬧鐘響了,大炳起身按了鬧鐘,也許昨晚睡得覺久,今天就爬得起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老劉還在不在,只見老劉端坐在床上,坐在那掛得滿是符的床舖上頭,兩眼睜開地望著我們。

  「我看到閃電,也聽到打雷了。」老劉突然說。

  「沒有啊!」我邊說邊看向窗外,窗外除了飄了細雨外,並沒有閃電啊,也沒有聽到雷聲,老劉該不會....。

  「有,昨天晚上我睡不著,突然閃電打雷,我看了手錶,是兩點五十八分。」老劉說。

  「真的?」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你別亂說喔!你一定是想騙我去跪拜,對不對?」大炳說。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沒亂說,而且我幹嘛騙你,你去跪拜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告訴你,是給你一個心理準備。」老劉慢條斯理地說。

  「我不信」大炳還是不接受。老實說,我也不太相信,他們常互相捉弄。

  『咚』『咚』『咚』有人敲門。由門上的玻璃窗口看出是305室的同學。

  「請進!」我說。

  「大炳、大炳,你慘了。」他一進門就衝著大炳吼著。

  「什麼慘了?說清楚!」大炳火了。

  「昨天晚上我起床上廁所時,看見閃電,還聽見雷聲喔!」

  「幾點?」老劉問。

  「大概三點吧!」

  「大炳,你聽聽看,我沒有騙你吧!你準備去跪拜到台中火車站吧!」老劉向大炳示威。

  「沒關係,我可以請一輛計程車載我到火車站,我一路上都用跪的,不也一樣」大炳就是死鴨子嘴硬。

  「好主意,什麼時候要去,我和你一起去。」立中興奮地說。

  「說說而已,別當真喔!況且,前天晚上碟仙也不過指了一次我,也沒有說要什麼時候去;再說,可能是碰巧罷了。」大炳似乎不願去履行他的誓言。

  也許真的如大炳所說,碟子摔破後的幾天都沒有什麼特殊事情發生,而且大家也似乎沒有忘懷碟仙,大炳班上更將碟仙搬上英語會話教學演短劇,也不知道碟仙的英文該怎麼稱呼;不論大家有什麼舉動都不打緊,只要不請碟仙也就不會再發生任何事了;可是不到一星期,對面寢室的同學來向我們借那張海報紙;

  「我們買了一個新碟子,向你們借壇位。」我班綽號小鬼的同學說。

  「有何不可,反正我們也不再碰碟仙了。」老劉說。

  「謝謝!」

  「等一下,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請碟仙。」老劉突然問道。

  「今天晚上,和你們平時的時間相同,不過我們可是不會去玩弄碟仙,只會問我們的事。」小鬼說。

  「喔!那我要去看看。」大炳說。

  「我們不怕摔破碟子,因為我們買塑膠的。」小鬼向老劉示威。

  「好啦!別糗我們了。」大炳說。

  「那晚上見了。」我說。

  「歡迎。」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又到了開壇的時候了,只是地點換了,得到對面寢室參觀,而且發號師令的也不再是老劉了;約了老劉、大炳去看看他們的情況,老劉和大炳興致勃勃地一同出發。一到了那兒,發現大夥兒已經圍成一團,還是那些老面孔;大家看到兩位摔破碟子的主角出現,也不知該說什麼,就讓了一點空位給他們,而我站在人群後面;這時候,碟子已經出壇,不過他們不再詢問有關碟仙的任何事,所以也不知道碟仙是神是鬼,僅詢問有關自己的未來或過去的事情,諸如會有幾個女友、以後會從事什麼行業等瑣事。老劉大概看不下去了,突然插嘴道:

  「能否讓一個位子給我,我想親自問一些問題。」

  「好呀!不過得小心一點。」小鬼叮嚀著。

  「碟仙,請問這舉手的同學可以加入嗎?」老劉已熟練地舉著右手,等待碟仙答覆。

  「可」老劉站著將右手食指輕放在碟子上。

  「請問碟仙,我摔破碟子會有不良的後果嗎?」原來老劉還是很擔心。

  「會」

  「會不會畢不了業?」老劉最擔心的大概是這個吧!

  「會」這下子大夥兒全安靜下來了,注視著老劉的表情。

  「你是不是在開玩笑?」老劉不願相信,所以如此問著,看是否有一線希望。

  「是」碟仙回答後,似乎很愉快地繞著圈;而大夥兒也哄堂大笑,連碟仙都有幽默感,老劉也開懷大笑。可是,一旁有位仁兄可不怎麼愉快;

  「老劉,幫我問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去跪拜?」雖然嘴硬,大炳也擔心了好幾天。

  「請問碟仙,這位舉手的同學是否必須去履行他的誓言?」老劉問著,大炳很認真地舉著右手。

  「是」

  「不去做會怎樣?」老劉問。

  「衰、楣」

  「問問看什麼時候得去做!」大炳要求如此問,老劉照辦。

  「一星期」大炳面無表情。

  「請問碟仙,我可以離開了嗎?」既以解除心中的疑慮,老劉如此問。

  「可」老劉的手指離開了碟子。然後向小鬼道謝,我們三人就回到寢室了。

  「大炳,你真的要去跪拜嗎?」我問。

  「不要。」大炳毫不考慮地說。

  「最好想個兩全齊美的辦法去做才好,我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老劉勸他說。

  「沒關係,命是註定的,但運卻掌握在我們手中。」大炳說。

  也許正因為如此,在一年級結束時,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的事,只不過在學期結束得搬出宿舍時,再也找不到那本記錄所有請碟仙的筆記了,問了好些人,都沒人看見沒人帶走,就連那卷原本想錄大炳附身而只錄到大家睡覺翻身聲的錄音帶也不見蹤跡;大概是搬家時,有人沒注意就弄丟了。碟仙的事件也隨著時間的經過,逐漸在大家的記憶中沖淡了。

  上了二年級,大家不住一起,偶而才會聚一下;大炳和老劉是丙班,我是乙班,立中是甲班,只有大炳較常碰面,因為他和我都加入系學會,他還是體育組的組長;整個上學期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可就在寒假中的某天接到大炳的電話;

  「碟仙的話應驗了,我沒去跪拜,我被三二了。」大炳說。

  「啊!你不是都和老師說過了嗎?」

  「對呀!全部的老師都說要幫我,可是不知為何如此慘。」

  「那你以後怎麼辦呢?」

  「考插班吧!」

  「也好,加油囉!」只能如此安慰他。

  之後,就不常見到大炳,偶而看到他領著他組的Eagle籃球隊出現校園內,除了這種機會,就很少看見了;他沒考取插大,大概沒有繼續升學;還聽說他開了家茶藝館,好像也收起來了。現在,不知人在何方。

  老劉呢?他只比大炳多待一些時日,在三年級時因統計三修不過被退學,他要去三修前,大夥兒都勸他等一個學期再說,因為快要廢除三修不過退學的規定了,他不信他沒法子過,所以就修了;雖然,連統計助教都覺得他被當得不可思議,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沒有補救辦法,只得走上插大一途。也許是老劉較用功,他考取了逢甲銀保和中興農產運銷;聽說去讀中興了,以後也沒有他的進一步消息。

  其他人呢?過得都不錯,至少都是在逢甲國貿畢業,阿昇現在萬通銀行,立中也成家了,小昱也在台北混得不錯;我呢?當然也沒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否則怎能寫這故事呢!故事的結局也許過於平淡,沒有激情;因為事件的發展就是如此。   

                  (END) 

資料來源  http://blog.pixnet.net/gwo21/post/4259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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